
惊闻先生与弟子郝相赫断绝师生之谊,窃以为实属不妥。事情大概在下通过媒体只知大略,然以新世代之眼光和语气观之,此生之言虽属偏颇,然并无狂悖之语。青季相邀,激扬文字,评头论足者,古往今来,文人大才者多如此。我也是一名教师,对历史也略知,虽不若先生鸿儒雅量,然在热爱史学同时也在追随时代进步,考量新世代青年的思想、文化及语言的变革。我亦在过往对这一代学生有过误解,那大概是赫生高中时期吧,曾有学生以我的管理不妥而言之“蛋疼”,网络语言之中若碉堡、撕逼之类频频入耳,当时,我亦勃然大怒。然而,在我与他们交流过后,发现并不恶意。人言虽恶,未必为恶人,指点江山、激扬文字本为青年本色。历朝历代书生,但凡有卓识莫不出言不逊,若竹林七贤、苏轼、梁启超等人莫不如此。公曾读《聊斋》之司文郎乎?瞎僧闻酸涩文章而上吐下泻,想来必与赫生之感略同。西哲有言:“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。”说几句垃圾和庸才之类的话就是侮辱吗?我看未必,我看该生对另外一些大家到是赞不绝口,可见该生确以文章论高下,并非人身攻击。到是高校课堂上,许多老师指摘政府,若此,政府应该开除他们?何为君子?君子不易言废人,赫生用偏颇之语一概否定某些高校教师,确非君子所为,然其影响毕竟有限。而足下,却在全国大众面前,公然揭开此事,必将毁掉此学生终生。若足下等名师果为博学鸿儒,则诸生读其大作,高下立现,又何必在乎别人品头论足。由此而论,公等气量在下实不敢恭维。先生曾言:“治学,要沉潜。为人,要平和。”然观先生所为,既未见先生沉潜,亦未见平和。学为人师,行为世范。先生以教授之尊公然在互联网断绝与郝相赫师生关系,将学生之私下之言论公之于众,此举与赫生之狂悖何异?中国有数不清的历史学家,然历史学仍落后于世界数十年。当下高校史学界,皓首穷经、引经据典、摇唇鼓舌者曾不止千人,然治学有建树、有见识、有未来眼光者有几人?公等高才,不曾思乎?不要轻易否定一个人,也不要扼杀一个人,从古董中走出来,看这个世界,听听最尖钻刻薄的声音,是有品德风度的自信表现。西哲有言:“一个人三十岁以前不激进,估计没有什么作为,三十年后仍然激进,估计也没有什么作为。”请您允许年轻人狂悖点吧,言语的狂悖与本质的好坏没有必然联系。柏杨先生以戏谑的语言来写中国人,难道他就是中国人的敌人吗?难道他就是狂悖吗?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,无数学子打到孔家店,难道是狂悖吗?难道当代学界的某些所谓教授颐指气使、以泰斗名流自居,动辄家长作风,就是正常现象吗?言语或偏颇,以公等雅量必不至于将我一介草民视作郝相赫这个无助的学子吧!谢谢!收起
